December 10
保护长江女神-白暨豚,也许太迟了
—— 科学家寻找白暨豚未果,白暨豚很可能已经灭绝
(湖北,中国) 一支科学家队伍试图保护长江流域最后的白暨豚,但至今还没有找到白暨豚的踪迹。
上个月,August Pfluger 带领由中国、日本、瑞士、美国科学家组成的考察队伍开始搜寻白暨豚的踪影,白暨豚,这种害羞的淡水哺乳动物,视力几乎为零,是只生活在长江流域的珍稀物种,在千百年来中国民间传说里,它被誉为是长江女神。
90年代早期,科学家统计仍有200多头白暨豚,它们从长江航道飞驶的客货轮和捕鱼船中余生;到了1997年,据可信的观察报告,最多还有17头不到2米的白暨豚。
如果白暨豚被确认灭绝,那将是近三百年来灭绝的又一种水生大型哺乳动物,这些动物本身就异常稀少。 在20世纪50年代,加勒比海的一种海豹(Caribbeam monk seal)因为盗猎而灭绝,其他的物种处境也越来越艰难,虽然有的物种因为保护而状态变好,而白暨豚却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这样的大型哺乳动物从人们的视野中灭绝,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Bob, Pitman说,他是来自美国的生物学家,正不断的通过望远镜来搜寻浮上水面的白暨豚。
白暨的命运反映了中国经济发展所付出的代价,这些代价不仅仅是污染的空气和水源。白暨豚,有着像筷子一样的鼻和嘴,神奇的声纳导航能力,但它或许已经不复存在,成了保护无力和缺乏人们关注的牺牲品。
“完全没人关心这些动物,也许我们都疯了”42岁的Pfluger先生展开印有白暨基金会标志的横幅挂在船头。正是他,组织了这只由东西方科学家汇合的队伍,包括Pitman,海洋生物学家,来自美国海洋与大气管理局;王丁,中国的白暨豚研究专家。
从1980年左右开始,中国开始了每年10%的经济发展速度,同时带来的影响是对中国自然的严重创伤,三分之一的国土遭受着酸雨,超过三亿人缺乏洁净的饮水,半数以上的河流湖泊严重污染。在世界保护联盟的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上,中国有47种物种极度濒危。水生动物还包括扬子鳄和达氏鲟。
今年10月份,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宣布长江和珠江入海口为“死亡区”,这里的水源无法为鱼类生存提供足够的氧气。 “白暨豚是一种美丽的动物,在食物链的顶端,与人类很接近,假如长江无法支持白暨豚的生存,那么支持人类的生存也很成问题。”王丁说。
历史上长江并不是这样的,上千年前,长江曾经是东方的亚马逊,野生动物极其丰富,扬子鳄、大象、还有巨大的鲟鱼和 蝾螈。 科学家相信白暨豚在大概两千万年前搬到这个区域,也是最古老的豚类之一,它的进化发展与其他豚类和鲸鱼完全不同,因为江水太浑浊,它的视力逐渐萎缩,到现在几乎全盲了。
白暨豚依靠自己高度发达的声音系统来捕捉食物和躲避障碍物,就像蝙蝠依靠声波反射来定位一样。其他豚类也有自己的声音系统,但是它们同时还依赖视力。
历史上,第一次提到白暨豚要退回到2000多年前,晋朝的郭璞在《尔雅》(中国最古老的字典)里标注了白暨豚与鱼的区别。长江沿岸流传着很多关于它的民间传说和富有神秘色彩的故事。其中最著名的是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写的一篇美丽动人的故事,故事的女主角白秋练就是白暨豚的化身。中国人自古以来就非常喜欢白暨豚,还把它们称为长江女神。
直到1918年,白暨豚才被西方所认识,当时一个传教士的17岁儿子在打鸭子的时候射杀了一头白暨豚,这个叫Charles Hoy的孩子和他父亲把头骨送到了美国smithsonian研究院。在那里,科学家断定这是一个新物种。
20世纪70年代,瑞士科学家Giorgio到了中国开始专门的白暨豚研究,在此之前,关于白暨的知识还很局限。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白暨的生存状况也愈发严峻。动物们喜欢栖息的河岸沙洲逐渐退化,河道被炸毁。白暨不得不与渔民竞争食物,还经常会被鱼网缠住。对于这些依靠声音来辨别方向的动物,船只引擎的噪音也会让豚类迷惑。
到中国开始改革开放的时候,白暨豚的状况已经很不乐观。1978年,中央政府决定建立一个专门的科学家队伍来研究这个濒危的物种,现在这个部门就是由王丁来领导的。
1980年,从照料一头受伤的白暨豚开始,王丁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可爱的动物。这头受伤的白暨豚被渔民送到了位于武汉的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就是王丁现在工作的地方。
这头白暨豚被命名为淇淇,它被放在一个大池塘里,敷上了中国传统的膏药,一直到它恢复健康。王丁和他的同事照顾淇淇一直到2002年,淇淇年老死去。“就像是失去一位家庭成员一样”王丁说。
Pfluger正是感动于王丁的这种执着,他认为白暨豚的处境十分危急,但现在的努力远远不够。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在保护策略上,中外科学家不能统一意见。中方想将白暨豚从污染的地方转移到相对独立的保护区内。 很多西方的科学家说这种对它们生活的扰动可能会置它们死地。
一些河豚被放到单独的保护区,与一头白暨豚一起,然而,这头捕获的白暨豚死去了,而这些河豚依然活着。
时光飞逝到了2004年,几乎没有渔民再次见到白暨豚。Pfluger想组织一只国际队伍来寻找它们。
现在,和即将到来的6个礼拜里,研究人员将开始密切观察水面,是否有白暨豚浮出水面。假如他们发现了超过10头,科学家将会讨论下一步的计划。这种机会现在看上去很渺茫。很多考察船上的科学家对于他们是否能找到一头都并不乐观。
很久以来,海洋生物学家Pitman先生一直在研究世界上珍稀的豚类和鲸鱼,他觉得这次是他最艰难的旅行,“到宣布白暨豚灭绝前,看见白暨豚的几率太小了,无论如何,我都到这里来向它们致以最后的敬意”。(Hi 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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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3
在上海,最喜欢还是藏在小街小巷中旧日的建筑群。与那些今日繁华之地相比,它们
显得有些安静。红墙黛瓦,精致小巧,一个个都像藏着故事似的,矜持但有些骄傲地立在
路边。
但凡拍上海宣传片,编导们都习惯把外滩拎出来炫耀,对这些藏在街巷中的建筑似乎
看不上眼。我倒是喜欢在这些房子中间穿来穿去。这次时间太紧,没来得及拍些照片。
昨晚,在交大门前的一处港餐吃了点东西。茶具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衬着交大老校门
与热闹街市混在一起的背景,似乎带着那么点只属于这个城市的混杂感受。